我呆坐了好一会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计算机屏幕已经自动黑屏,只有电源指示灯还亮着幽幽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在敲鼓。
妻子其它的光盘我也不想再看了,那些赤裸裸的画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每多看一秒都是对我的凌迟。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影像的残影——妻子被捆绑的样子,被吊起来的样子,被玩弄的样子。
把手上的光盘和照片都胡乱地装回纸袋,手指碰到那些光滑的盘面,像碰到烧红的炭,烫得我赶紧缩手。
纸袋边缘有些磨损,看来经常被打开又合上。
那个混蛋一定经常拿出来欣赏,欣赏他的战利品,欣赏他如何征服了一个高贵的女人。
又拿起另外一个纸袋,刚才就注意到它了,和妻子的纸袋放在一起。
上面也写了个女人的名字,用同样的黑色马克笔,字迹也一样工整——“周静”。
打开来看,同样是裸照和光盘,照片的数量比妻子的还多,厚厚一叠。
照片里的女人没有妻子漂亮,这是实话。
妻子的美是那种让人惊艳的、过目不忘的美,而这个女孩属于清秀可爱型。
但要年轻许多,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身材娇小,皮肤很白。
她的光盘数量很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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