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激烈的性爱画面,是那张“肛扩测量”的光盘,进度到了后半段。
那小子已经开始在操这个女孩了,从后面,很粗暴。
女孩站在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表情很复杂。
屏幕上的她正被耀祖从后面插入,双手被绑在身后,头被迫仰起,脸上是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你是谁?”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来问她。声音很冷,像结了冰。
女孩一脸警惕的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我脸上扫到身上。
我突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她又看了看散落在桌上的照片,那些她的裸照。
突然,她说道,语气很肯定:“我是耀祖的女朋友,你就是那个骚货的老公吧?”她对妻子侮辱的称呼让我很难堪,像一巴掌扇在脸上。
换了在以前,谁要敢在我面前这样说我妻子,我肯定是不答应的,轻则怒斥,重则动手。
我的妻子,只能我来宠,我来爱,别人不能说半个不字。
可我现在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是啊,她就是骚货,在别人身下呻吟的骚货,被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骚货。我有什么资格反驳?
“耀祖在什么地方?躲哪去了?”我问她,跳过那个称呼的问题。我现在只关心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找到他,让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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