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劝你这一周只当它不存在。
她的心脏、血压、刀口,都经不起折腾。'
高潮失禁'那种功率,等复查过了再说。
他说高潮失禁的时候,和说天气预报没有区别。
我喉咙里发干,没接话。
下面是最要紧的,k把杯子放下,声音慢慢冷下来,像空调的温度忽然调低了两度,也是我大白天把你拽下来的原因。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蓝光定定的。
插件现在动不了她的意识,但有一档强功率,能烧掉指定的神经链接。
两个用途。
他伸出两根金属手指,一,照海马体。
短期失忆,近几天的事断片。
副作用是当天头疼、犯迷糊,剂量过了,会连更早的近事一起烧掉。
这是应急用的——她要是快想起什么不该想的,来一发,重新来过。
二,他收回一根手指,精准抹除。烧掉特定的某一段记忆。
我屏住呼吸,等他往下说。
你妈妈,偷偷验过。k一字一顿,她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
我脑子里的血嗡地冲上去,又哗地退干净,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
小年那天,她站在日历前,指头按在十一月十二日上;那天夜里,她趁我睡着,翻了我的手机。
那些我从前想不通的画面,全都有了另一层意思。
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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