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k那天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不是绝望,是那种把最后一张牌打出去之后的虚脱。我把能输的都输了,现在,只能等对方出牌。
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变了。
说不上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妈妈还是每天早起,给我热牛奶,做饭,收拾屋子。
可她不再絮叨了。
以前吃饭,她总要说几句学校的事,说哪个学生又淘气了,哪个家长又找她了;现在,她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吃完就起身,碗筷一收,进厨房。
我们之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我试着跟她说话。
问她期末的事,问她过年要买什么。
她答得简短,客气,像接待一个不太熟的客人。
有两次,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我的时候,眼神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柔柔的、带着笑意的看,而是看一眼,就移开,像怕在我脸上看出什么,又像怕被我看出来什么。
我不怪她。换成我,我也会这样。
她开始对着镜子发呆。
每天早晨,她洗完脸,会站在玄关那面穿衣镜前,侧过身子,看自己的肚子。
有好几次,我隔着走廊看见:她撩起毛衣下摆,露出小腹,那下面,鼓起一个温柔的弧,像扣了半只小碗。
她用手按一按,又放下衣摆,像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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