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的心尖猛地剧烈一颤,生怕半点行差踏错便会惹恼眼前这条阴晴不定的毒蛇,只得强压下惊慌谨慎地打着哈哈。
“沈先生真会说笑,我这等烂泥般的人物,哪里配高攀沈小姐。”
在这吃人的名利场里,许多话的内核从不在于真假虚实,而在于它所递出的那一层服软表态;她斩钉截铁地撇清与沈浅月的干系,无非是向金主宣告这场恩怨到此为止、绝不纠缠。
她深知自己没有半分底气去记恨沈浅月加诸在身上的凌辱,更不敢奢望再去和陆亦宸那个疯子藕断丝连。
果不其然,见她如此识趣地服软,沈衡舟周身那股阴鸷的寒意才稍稍收敛,总算松开了快要将她腕骨捏碎的铁钳巨力。
姜婉揣摩不透这男人深不见底的心思,只得咬着惨白的下唇主动滑入温热的池水中,像水蛇般柔软地攀上沈衡舟宽阔的肩膀,仰起雪白的脖颈送上红唇。
反正这个恶魔传她过来的唯一目的就是索取肉体,与其被动折辱,倒不如自己百般逢迎,免得他又揪着陈年旧事不放。
怀揣着这般自甘堕落的念头,姜婉灵活的小舌如滑腻的游鱼般强行撬开沈衡舟紧抿的薄唇,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轻轻刮蹭着他冰冷的齿关,又将他的长舌卷入自己口中肆意吮咂。
沈衡舟显然没料到这个卑贱玩物竟敢如此大胆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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