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上包厢里的喧嚣戛然而止,姜婉刚换上的透视鱼尾裙甚至还没来得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金主的大腿就已被吓得直打哆嗦。
那个靠着岳父裙带关系发迹的肥胖暴发户,在接到正宫悍妇火烧眉毛的夺命连环催时,裤腰带解了一半便狼狈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姜婉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姐妹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中缓缓阖上双眸,脑海里乱成了一团纠缠不清的乱麻。
自从得知生父生前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勾当后,她便彻底咬牙认命,将这漫天风雨和皮肉受过的屈辱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负隅顽抗与赎罪。
然而,一旦那场灭门惨祸被揭开不仅是因果报应,反而沦为幕后黑手踩着尸骨往上爬的阶梯,她这一身风尘和遍体鳞伤就变得荒诞滑稽,像个被全世界唾弃的可怜小丑。
更让人绝望的是,她甚至连挺直腰杆去愤怒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世上任何一个踩在她脊梁骨上的庞然大物,都是她这只卑贱蝼蚁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山。
“一个沦为精盆和玩物的烂货,本来就是供人取乐的笑话,不是吗?”
姜婉自虐般扯起嘴角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强行将这股翻江倒海的悲凉生生咽进肚子里,翌日顶着黑眼圈雷打不动地赶往了市中心的医院。
为了不让视她如己出的红姨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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