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又细又有力,一下一下地起伏,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又拔出来,再整个吞进去,每次都坐到底,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自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像是要把被压了二十几年的东西全在这一夜找补回来,越动越快,越坐越深,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晃,晃得空眼都花了。
“呜……好深……自己动……居然这么深……”她一边骑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师父……对不起……申鹤变成这样了……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
空躺在雪地里,看着身上这个哭得满脸是泪却骑得又快又急的女人。
她的银发垂下来,扫过他胸口,扫过她自己被汗水浸亮的乳肉,她骑到忘情处,两只手撑着他胸口,腰臀起伏得又狠又急,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把她自己的呻吟都盖过了。
他伸手,握住她一把腰,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那就动个够。”他说,腰腹用力,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一下一下地往下坐,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申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嗯嗯啊啊地叫,眼泪混着汗珠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肌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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