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里还能塞进这样的东西,可是胀得难受的同时,腿间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浓,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音。
空把她拉起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申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的嘴唇又凉又软,笨拙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会张着嘴任他的舌头闯进来,纠缠着她的舌尖。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两只手不自觉地环上空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送,胸脯贴上他的胸口,磨着,蹭着,蹭得她自己都听见自己鼻子里哼出那种又轻又细的呻吟。
“嗯……唔……”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又舍不得推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哼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拱,把下身往他胯间送。
空把她按倒在雪地里。
她仰面躺着,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黑褐色的山石上,被雪水浸得湿亮。
他扯开她白衣的腰带,那层衣料像花瓣一样向两边散开,露出她完整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雪地里几乎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足有大半个手掌托不住那么大,乳肉白得晃眼,被雪光一映,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两点粉色的乳尖因为情动硬挺着,在寒风里轻轻发颤。
“冷……”她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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