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夭夜是被窗外鸟叫吵醒的。
夭夜睁开眼,帐顶的流苏在晨光里晃。夭夜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只觉得身体深处那处被肏开的地方,还隐隐酸胀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住了一夜,天亮了才肯走。夭夜垂着眼,没有叫宫人。夭夜自己打水洗了脸,又褪了寝衣,低头看自己那具身子——锁骨上有一圈青紫的印子,是昨夜霍正掐着她的颈侧、逼她张嘴时留下的;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昨夜被按在龙案上肏时掐出来的;腿间那处更不必说,穴口还肿着,昨夜净身时引了一半的精液,剩下的还含在身体最深处,一夜过去,竟温温热热地浸着那处,浸得那处一早便泌出些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大腿根淌下一丝。
夭夜看着那丝白浊挂在自己雪白的腿根上,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压下去。夭夜想着,昨夜之前,自己这具身子干净了二十多年,连自己都不曾多看过一眼。可如今,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被男人用过了,穴里灌过精,嘴里含过阴茎,连洗个身子,都能洗出半桶男人留下的东西。夭夜垂下眼,拿帕子把那丝白浊擦掉,把寝衣穿好,坐到铜镜前梳头。梳着梳着,手指在颈侧顿住——昨夜霍正掐过的地方,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红里透着青,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夭夜看了那印子很久,把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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