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这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每天下午,欣欣依旧去醉仙楼。而王铁军也会在差不多的时辰出现,在偏厅要一壶酒,不吵不闹,只坐在能看见台子的位置。灯火一亮,他的目光就黏上去,从她旋转时翻起的裙摆,到领口里晃出的乳沟,再到她偶尔朝他这边扫来的那一眼。台上的客人很多,可她的舞会在看见他之后明显变浪:腰拧得更慢,开叉抬得更高,像是专门跳给他看。
打烊前后,他已经等在门口。
还是那句「夜路不安全,送你一程」。欣欣很少拒绝。两人并肩走进夜色时,肩臂相贴,谁都不先开口。旧宅的方向明明不远,可她进门的时辰一天比一天晚。大部分时候都会到后半夜。
我不必问她去了哪里。路上总有死巷、废库、城墙根下的阴影。
她后来才愿意说细节:有时是他先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外袍底下直接伸进舞裙;有时是她先忍不住,隔着裤子去摸那根已经硬涨的东西。脱到一半就会进正题。她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扛起来,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把白天在台上被看、被摸积下来的水全挤出来。也有时是她双手撑着墙,高高翘着屁股,让他从后面进到最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云雨不会太短。王铁军像是要把白天看她跳舞的火一次性泄完,每次都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