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在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今晚……遇到王铁军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随即又涌起熟悉的燥热。
“他去喝酒,正巧看见我在台上。”欣欣的手指绞着衣角,眼神却亮得不像在单纯复述,“我也看见他了。就坐在偏厅那张桌上,皮甲都没换,巨斧靠在旁边。我们隔着灯火对上眼的时候,我脑子里一下子全是几天前的事——他在林子里把我按在地上,从后面进来,顶到最深的时候……我当时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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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重新经历一遍。
王铁军看见她时的心情,她后来也猜到了几分。
那个一向爽朗、在任务里还能克制的男人,此刻坐在酒桌后,目光却再也收不回去。
他大概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她:灯火打在半透的舞裙上,肩带细得可怜,胸口开得极低,腰肢每转一圈,高开叉的裙摆便翻起,露出大片腿根。
几天前他才真正进过那具身体,此刻再看,所有记忆都被当场点燃。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很快顶起皮甲,手里的酒杯却端得发僵
而欣欣自己更糟。
《欲女经》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便让她的身体彻底躁动起来,一想起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如何把她填满、如何在她高潮时射进最深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
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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