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打开花洒,调到最大水量。
挤了第二次沐浴露,这次挤得更多,在手心里堆成一座白色的小山。她从头到脚又抹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耳后,颈侧,腋下,胸口,小腹,大腿内侧,脚踝。泡沫厚厚地覆盖全身,她站在水流下,看着白色的泡沫被冲走,在脚下汇成一条乳白色的溪流,打着旋儿流进地漏。
冲了三遍。
直到全身皮肤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她才关掉花洒。皮肤表面因为长时间的冲刷而有些发皱,指尖的指纹都变得格外清晰。她拿起毛巾,柔软的纯棉毛巾,轻轻按压着吸干身上的水分,没有用力擦,怕刺激到已经发红的皮肤。
擦干了,换上干净的睡衣。
米黄色的纯棉布料贴在皮肤上,干爽而柔软,带着洗衣粉混合的香味。她低头系好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一直系到领口。然后拿起那件浅粉色的小熊内裤,抬脚穿进去,布料包裹住臀部时,她停顿了一下。
后背还有那种感觉。
不是真的触感,是心理上的感觉。仿佛那些液体还在,黏在皮肤上,渗透进毛孔里。她扯了扯裤腰,确保穿妥了,又伸手摸了摸后背。睡衣的布料很薄,她能摸到自己皮肤的温度,还有那些搓出来的红痕的凸起感。
她蹲下来,面对那个红色的塑料洗衣盆。
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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