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路灯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个小孩在路边追逐打闹,笑声清脆。烧烤摊的香味从街口飘过来,混合着汽车尾气的味道。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仿佛刚才在那个昏暗的出租屋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她后背的黏腻感提醒她,那不是梦。
那些液体还在,透过湿透的练功服,黏在皮肤上。走路时布料摩擦皮肤,那种滑腻的触感如影随形。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低下头,把脸藏在阴影里。
从周海家到自家烧烤摊,平时要走五分钟。今晚她只用了三分钟。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她像做贼一样溜进店门,溜上楼,溜进自己的房间,滑坐在门后。
*** *** ***叶青抱紧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棉质睡衣的布料柔软而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这是妈妈的习惯,所有洗过的衣服都要在太阳底下暴晒,说这样能杀菌。可此刻,在这干净的阳光味道之下,她依然能捕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味。
不是从衣服上来的。
是从记忆里。
人的嗅觉是最古老的感官,直接连通大脑中掌管情绪和记忆的边缘系统。某种气味一旦与强烈的情绪体验绑定,就会成为一把钥匙,随时可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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