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闪进店门的时候,夜已经浓得化不开了。街口那盏老旧的钠灯把烧烤摊前翻腾的烟气照成黄蒙蒙的一团,像是把整个夏天的燥热都熬煮在了这团光雾里。
李秋梅和叶城正背对着门口在炉子前忙碌,铁签翻动时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油脂滴在炭火上窜起一簇簇幽蓝的火苗。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围坐在塑料桌旁划拳,啤酒瓶碰撞的声音清脆又杂乱,没人注意到那个纤细的身影猫着腰从侧门溜上了楼。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踩在棉花上。木楼梯有些年头了,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呻吟,但今晚她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脚尖先着地,然后才是脚掌,最后轻轻放下脚跟。即便如此,在极度安静的自我感知里,她仍觉得自己的脚步声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整栋楼都震醒。
此刻走廊一片漆黑,只有从楼下烧烤摊映上来的些许昏黄光晕,勉强勾勒出门框的轮廓。
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是怕被什么东西追上。
然后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了地上。
木质门板透着夜晚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练功服传递到她的背脊。可她感觉不到凉,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四肢,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烫得吓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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