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沉吟,目光投向大殿深处,似乎要看穿那层层禁制:“此间真相,恐怕唯有那位‘大师姐’知晓了。当年之事发生时,其余门人多半尚且年少,或入门未久,唯独她……要找答案,只能从她入手。”
银月分析道:“还有一人,古魔克洛,他在此三千年。剑的丢失也是他嫌疑最大。然其魔属至阴,取此至阳器灵根何用?借以净化魔气?抑或作为交易筹码?此外,长虹剑失踪在五百年前,除非……另有他人潜入取剑,而古魔或知情,或参与其中。” 她的分析条理分明,可心湖一角,那泛起的涟漪却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在她专注于正事时,悄悄沉淀为一丝更清晰、也更让她心慌意乱的认知。
她发现自己竟在分心——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一部分灵识竟不受控制地缠绕在身旁这个人身上,感受着他话语里的温度(尽管冰冷),观察着他侧脸的轮廓,甚至……贪恋着这份并肩谋划、心意相通的默契。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脚下坚实的地面突然变得柔软。
两人目光在昏暗光线下短暂交汇,一个眼中凝重与警惕,另一个眼中,警觉依然,却难以抑制地在他眼眸深处寻找一丝属于自己的关切,又在接触的瞬间仓促垂落,仿佛被那深渊般的冷静烫了一下。
银月那份陌生的悸动让她几乎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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