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子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
不长,边缘打磨得很圆,皮革表面有一点柔软的弹性。
主人把它放在团团面前的地毯上时,她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把视线移开。
银锁还锁着,股绳也在,绳结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最敏感的位置。
她跪着,双手放在膝上,赤着的小脚并拢,脚心已经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带着浅浅的粉。
“今天加一点疼。不破皮,只留痕。疼的时候也不许躲。躲了就重来。”
团团点头,声音很低:器物明白。
第一下落在脚心。
不是很重,却足够让神经猛地一跳。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脚趾瞬间张开,又死死蜷紧,小腿绷出一条紧绷的线。
疼痛来得干净,散得也快,可残留的热意却慢慢往上爬,和体内被绳结持续顶弄的钝感搅在一起。
她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第二下、第三下,都落在同一只脚心上。
红痕很快浮起来,形状清晰。
主人换了另一只脚,力道依旧克制,却每一落点都精准地避开已经红肿的地方,专挑还相对敏感的区域。
团团的呼吸开始乱,肩膀轻轻发抖。
疼与痒与麻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把脚缩回去,还是想把脚心更送上去。
“说。”
她抽了口气,把这两天已经背熟的句子挤出来: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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