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给她擦干净,包括腿心,包括那双因为整天用力抠地板而红肿的脚。
擦到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轻轻颤一下,却把脚主动往他手里送了送。
震动锁被放在一边,旧的那一副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
团团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没有立刻求什么,只是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像在确认自己还被允许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哑掉的声音,极轻地开口:
“……明天,还要开那个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用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很慢地顺着脊线往下。
银锁和那枚小小的震动头在床头柜上并排放着,像两件暂时休眠的器物。
窗外的光已经完全暗了。
她把眼睛闭上,脚心还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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