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蜡是最后才出现的。
低落的第一滴落在脚心中央时,团团整个人都僵了。
不烫到受伤,却足够让神经猛地一跳。
第二滴、第三滴,顺着足弓往下,在皮肤上凝成小小的、乳白色的痕迹。
每落一滴,她的脚趾就蜷一次,小腹就缩一次,银锁里就传来更明显的水声。
热与冰的记忆在脚心叠加,快感乱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快要到哪一层。
从早到晚,几乎都是这样。
中间他只让她起来做最简单的事:去厨房倒杯水,去窗边把纱帘再拉开一点,去书桌边把一支笔捡起来。
每一次赤脚走过地板,脚心的红肿就和地面的触感撞在一起,股绳和银锁也同步提醒她下面还锁着。
她走得很慢,绳头轻轻晃,眼泪掉在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做完这些,又被按回地毯,继续玩脚。
物化的语言贯穿全天。
他不再叫她团团,只叫“器物”或“脚”。
问话的时候,她必须用脚心去贴、去蹭、去点头或摇头。
回答得慢了,就加一轮边缘;回答错了,就用羽毛再扫十分钟。
到了下午,她已经不会用正常的句子思考,只会把脚心主动送过去,用最软的地方表达:想去、难受、求、还要、器物是主人的。
傍晚的时候,她的脚心已经红肿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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