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偏晚的时候,他把她带到主卧。
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股绳先解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银锁随后打开,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她缓过神,主人把那支笔放到她脚边。
“写。一个‘求’字,换一次。开始。”
团团红着脸,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笔杆。
她努力让笔尖在准备好的纸上移动。
可脚心太敏感,夹着笔的力道稍一不稳就抖。
第一个“求”字写得歪歪扭扭,笔画断了两次。
她写完,抬眼看他。
“算一次。去吧。”
他让她用脚心夹着自己,前后磨。
脚心的快感又直又烫,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小脚死死痉挛,脚趾绷直,脚心抽搐着,她哭着喊:主人……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用脚……去了……余韵还没过,他又把笔放回她脚边。
“还要吗?”
“要……团团还要……”
第二个“求”字写得更慢。
她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笔都又稳又抖,脚心因为持续用力而发红发烫。
写完后他没有立刻让她去,而是先用拇指重重按进她的脚心,碾了整整一分钟,把她重新送到边缘,再松开。
“现在去。”
她又一次用脚心夹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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