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踩,有时轻有时忽然加重半秒,每一次她的背就弓一下,鞋里的脚趾完全失控死死蜷着。
快到的时候脚移开了,完全移开。
她含着东西僵在原地,下身剧烈抽搐,高潮却被抽走,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却还记得不能用牙,只能用哭腔含糊地求脚再踩、让她去。
早餐时间不许去。
把弄出来,吞干净,然后去扫地。
她呜咽着加快动作,直到他按住后脑深深一顶,浓稠灌进来,她被迫全部吞下,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被命令舔干净手指。
爬出桌底时腿几乎站不直,小皮鞋里一片泥泞全是脚汗,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甚至能听见极轻的水声。
客厅很大,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
她跪在地板上拿着湿抹布擦,裙摆铺开像一朵被压扁的白花。
跪姿让贞操带的存在感强到极点,塞体被大腿根挤压,几乎整根顶在敏感点上,每向前膝行一寸就等于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寸。
她不敢出声,汗从额角滑进领口,长发黏在脸颊,长筒袜滑落一点露出更多白嫩脚踝。
小皮鞋被踢到一边,赤着脚跪着,脚心贴着微凉木地板,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地板缝,抠出浅浅白痕。
主人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眼。
那种被注视比真有客人更折磨。
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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