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的钟敲过晚上九点。
走廊里的壁灯只亮了一半,光落在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团团站在主人房门前,手里还端着洗得发白的托盘。
托盘上只有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细细的水珠。
她其实不用再送水了——主人半小时前已经说过“可以休息”,可她还是找了个理由过来。
因为从下午开始,主人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样。
不是生气,也不是普通的温柔。
是那种……会把人从头到脚慢慢剥开的眼神。
团团光是被那样看一眼,小腹就会轻轻缩一下,白色长筒袜里的脚趾也会不受控制地蜷起来。
她抬手,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主、主人……团团可以进来吗……”
“进来。”
门没有锁。
她侧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色台灯。
主人坐在床沿,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线条很清楚。
他膝盖上搁着一个长方形的黑绒盒子,盒子还没打开,可团团已经觉得嗓子发干。
“把托盘放下。过来。”
“是……”
她把托盘放在边柜上,哒、哒、哒地走过去。
圆头小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她自己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走到主人两步远的地方,她下意识停住,手指绞着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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