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从她脸侧移开,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
指腹擦过她右侧乳房外缘,那团白腻的乳肉因为触碰而微微晃动,乳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蹭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经过她腹部那块因为六年没运动而微微松软的皮肤,在肚脐上停了一下——那是他小时候每晚洗完澡她给他涂爽身粉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探进了那条还挂在膝盖弯的深色棉麻长裤的边缘。
他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杨万红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触感和沈彻、沈明宇都不一样——十六岁的指尖光滑、干燥、没有老茧,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指腹按在外翻的嫩肉边缘时几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中指从穴口正中滑进去——那里还灌满了沈明宇的精液,内壁的肉褶又热又肿,裹着他那根手指,比任何一个人的手指都滑腻。
“里面好烫。”陈烁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和她认识的十六年都不同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第一次摸到某个被禁止的开关时,指腹传来的那种微妙的、带电的震颤。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缕液体,然后把它抹在自己龟头顶端,作为润滑——前液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浅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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