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也走了很久,从小区走到三环,又沿着三环走了很长一段。腿开始发酸,却想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我在家里时,她每天都是准时上下班。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左右到家,偶尔加班会提前发信息。
没有异常的电话和短信。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洗澡时都会带进浴室。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我一直都知道。
在床上我们也很和谐很亲热,并没有激情减退的情况发生。就在上周,她还主动要了我两次,热情得让我有些惊喜。
后来我感觉走累了,抬头正好看见一间小旅馆。霓虹灯牌缺了几个字,“友旅馆”在夜色中孤独地闪烁着。
就一身疲惫的住了进去。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递给我钥匙时打了个哈欠。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电视机,卫生间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我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水渍发呆。
第二天,我仍然一早去了机场,坐了最早的那班飞机去广州。妻子的事我决定回来再说。现在质问没有任何意义,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在广州的几天,我一直心神恍惚。谈项目时走神,吃饭时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心里总想着那晚的事。那三个小时,她到底去了哪里?那个问题像根刺,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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