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紫金纱,悄然渗进六分街阁楼的窗棂,将木质地板染成温暖却带着一丝凉意的琥珀色。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手掌还残留着昨夜废弃剧院后台的余温——左手是薇薇安温软却微微颤抖的指尖,右手是席德冰凉却带着机械般坚定触感的掌心。
那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像两股无法调和的电流,同时在我血管里奔涌,让我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隐隐的撕扯。
身后,薇薇安优雅地撑着那把已修复却仍留有细微裂痕的古典阳伞,伞面上的“vivian”字样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淡紫色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起,白挑染像散落的星屑,罗马卷发型自然垂落,头顶那缕呆毛微微颤动,仿佛连她自己都对这新的“共存”感到一丝不安。
红竖瞳在伞影下湿润而明亮,尖耳泛着淡淡的粉色,左眼下的泪痣像一滴凝固的星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法厄同大人……”她的声音柔软低沉,带着轻微的鼻音,却像诗句般优雅地滑进我的耳膜。
“今晨的阳光,似乎比以往都要温柔呢。薇薇安的星光……终于能与另一道光,一起为您照亮这个小小的阁楼了。”
我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心跳瞬间被两股力量同时拉扯。
一边是薇薇安那诗意却带着占有欲的温柔,另一边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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