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又松开。
令把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小腹与腿根时,动作顿了顿——那里的痕迹太过狼狈,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腿间一片泥泞。
令的嘴角弯了弯,却还是继续擦拭。
“行了,至少先擦干净。不然黏一整晚,明天起来更难受。”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随意,却始终没有真的停下来。
毛巾经过最敏感的地方时,年会轻轻皱眉,喉咙里溢出一丝软得不像她的抗议,随即又被疲惫淹没。
博士站在单间门口,看着这一幕。
橙色的灯光把两人的轮廓照得很柔。
令低头擦拭的侧脸带着事后的懒散,银白的长发铺在她腿上的年则完全没了平时的棱角,只剩下被彻底做开后的柔软与无害。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却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氛围。
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去,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年的呢喃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像是梦呓。
“……博士……坏蛋……下次……绝对……”
后面的话已经彻底模糊。
令听着,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处痕迹擦掉,随手把毛巾丢到一边。
她把年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让她侧躺着,自己则靠回床头,伸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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