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点委屈:“我这是为艺术献身,博士你以前不是也说过我拍的东西很有创意吗?”
博士的嘴角抽了抽。
创意是有的。
把罗德岛内部直接变成片场,还把爆炸特效玩到多个部门投诉,确实“很有创意”。
夕靠着墙,抱着臂,冷冷地接了一句:“是你硬拉我去的。我说不想去,你把我的墨和纸全藏起来,还把我从墙里拖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红瞳里满是嫌弃。
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脸侧,整个人透着一股“我从头到尾都在被迫营业”的无奈。
被关在完全透明的单间里,她连习惯性的避世都做不到,只能站在原地,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令坐在床沿,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闻言轻笑了一声。
“我那时候确实喝了点酒。”
她语气散漫,却诚实得可怕,“年说缺个能出口成章的旁白,我就去了。结果现场比我想象的还热闹……爆炸那一下,我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玉门了。”
她把散落的长发拨到肩后,透过观察窗看向博士,眼神里带着点“事已至此”的从容,也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博士听着三人七嘴八舌的补充,表情逐渐变得精彩。
霸占休息室、挪用工程材料、在舰船内部拍“超大型实景烂片”、爆炸失控——这一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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