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了昨天何长老讲过的规矩:擅自高潮会遭受惩罚,戒律堂每月的统计会决定受罚名单。
身体没有听。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最后是咬着自己的手背在等待阻,指节上勒出了深深的牙印。
三次。入宗第一天,擅自高潮三次。
何长老的声音继续回荡:“另外有两个人在入宗仪式时当场高潮。虽然被阻断,但登记在册,属于第一次违规。加上昨晚的四个人,总计六人,在入宗首日便留下规记录。你们之中还有几人守住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这个数字比上一批多。上一批只有四个人。”
堂下鸦雀无声。
“不过,”何长老的话锋一转,“首日失控在宗门看来并不意外。你们身上所有孔窍在此之前都没有被开发过。新的法器、新的刺激、新的身体反应——你们的身体会有一个失控期。这个失控期通常持续一个月左右。在这一个月里,你们有权力犯错,有权被阻断,有权在洗室寸止训练时被自己逼哭。犯错,然后被惩罚,然后学会控制。你们还不懂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宗门也不会用正式弟子的标准苛求你们。这一个月,叫做调教适应期。”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骤然变冷。
“但适应期从第三日起,违规惩罚就会正式执行。每擅自高潮一次,就会由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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