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不卑不亢地缓缓抬起那张沾满血污却妖艳动人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淬了剧毒的凄美弧度。
“陆总与其在这里跟条疯狗一样乱咬人,倒不如先花点心思管好自己这位随时随地发疯的未婚妻,免得哪天戴了绿帽子还沾沾自喜。”
沈浅月一听这话当场气得五内俱焚,尖叫着将手中古驰限量版名牌包狠狠砸向地面。
尖锐细长的恨天高鞋跟在雪白的瓷砖上踩得砰砰作响,宣泄着她几近崩溃的妒火。
陆亦宸剑眉紧锁,虽未出言苛责沈浅月的失态,却极其纵容地将情绪彻底失控的未婚妻紧紧按进自己宽厚的怀里护住。
他带着警告的凌厉余光刀子般刮过姜婉,阴冷吐字。
“记住你连做一条狗都不配的贱命。”
说罢,他搂着沈浅月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沈衡舟幽深的黑眸自始至终锁死在姜婉那张写满决绝与凉薄的倔强面孔上,那股冷艳刺痛了他眼底最深处的神经。
他低哑着嗓音开口质问:“既然车祸时有机会逃生,为什么偏要傻乎乎地留下来陪着一起等死?”
姜婉闻言发出一声凄厉刺骨的嗤笑,反手擦去唇角的血痕。
“沈少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那通天的本事早就跳车逃命了,哪里轮得到在这里受罪。”
她直勾勾地迎视着沈衡舟审视的目光,眼底的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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