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阿碧将疲惫不堪的苏婉抱在怀里，用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
苏婉靠在她胸口，眼泪在无声地流着。
身体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却已经开始感到深深的愧疚与迷茫。
“阿碧……我们……做了什么……”
她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疲惫。
阿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中是掩不住的痴恋与满足：
“我们只做了该做的事。夫人。”
屋内红烛已烧去大半。床上凌乱的锦被与散落的衣物。
苏婉浑身无力地靠在阿碧怀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淡淡的吻痕与红印。
阿碧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至极，另一只手则梳理着苏婉汗湿的长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夫人……舒服吗？”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虚弱地闭着眼睛。她心里一片混乱，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就在这时，她的手无意间滑过阿碧的颈侧。
触感不对。
那里的皮肤不是光滑温热的女子肌肤，而是浮现出坚硬、带着微微凉意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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