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哪里瘦了?我觉得还差不多。你这孩子,突然关心这个干什么?”
“就是觉得……看起来精神很好。”
“那是因为最近睡眠还可以。”她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多吃点,别光说话。”
语气平常得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可峎茗却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里有什么东西被她听了进去,又被她很轻地、不动声色地放过去了。
上午他在客厅写论文,母亲在阳台收拾晾晒的衣服。
偶尔能听到衣架碰撞的细响,以及她轻轻哼歌的声音。
那是一首很老的歌,她年轻时大概常听。
阳光很好,透过阳台的纱帘落进来,把她半边身子照得发亮。
白色t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峎茗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敲了几行字,又忍不住抬起头。
玉徽正把一件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动作熟练而缓慢。
她抬手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那截皮肤白得干净,没有晒痕,也没有明显的妊娠纹——至少在那个角度看不见。
他盯着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强迫自己重新低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啉已经醒来,一家人又坐在一起。
饭桌上的话题照旧轻松。
峎茗偶尔接话,更多时候只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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