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金帐精骑虽然强悍,但也绝对抵挡不住八部兵马的联手围攻。
若今夜真的在这黄金狼殿里撕破脸开战,他不仅得不到额娘,甚至可能会第一个身首异处。
在绝对的兵力劣势与众怒面前,那股想要独占母亲的疯狂念头,只能被生生压制下去。
铁木死死咬碎了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握着刀柄的手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骨色。
良久,他猛地将半截弯刀插回刀鞘,发出一声极其不甘的冷哼。
见大哥吃瘪,这时二台吉巴图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他那足有九尺高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头直立的巨熊,浑身虬结的肌肉将厚重的皮甲撑得高高鼓起。
巴图死死盯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白骨王座,但眼底燃烧的却全是赤裸裸的色欲。
“大哥的方案大家既然不服,那咱们便按照草原上最古老的规矩来!”巴图粗粝的嗓音震得殿柱嗡嗡作响,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裂的厚唇,嘴角竟隐隐牵出一丝粘稠的涎水,“想要最肥美的肉,就得看谁的爪牙最利!咱们九个就在这长生天祭坛前,光着膀子摔上一场布库,或者拿真刀真枪见见血!那些在角斗中表现更好的人,自然有更优先的资格享用咱们天仙般的额娘。”
说到此处,巴图的呼吸变得犹如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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