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姐!”苏晚的声音又急又亮,像憋了一整天的话终于找着出口,“周望签字了!他坐在那儿,把我的协议从头翻到尾,啥也没说就签字了!”
温梨轻声说:“那就好,能和平解决就好。”
“今晚!我请客!”苏晚在那头斩钉截铁,“我知道一家日料特别好,你叫上姐夫,我要好好谢谢他。可不许推啊——梨姐,你要是不来,我可要哭的啊。”
温梨笑了:“好,来。”
挂了电话,她给陆发消息:晚晚的案子和解了,晚上她请吃饭,你有空来吗?
他回得快:好。地址发我。
日料店在江边一条老街上,小而雅致,地道日式,必须预约,三五个包厢,榻榻米,矮桌几,走到门前便有服务生鞠躬迎接,是个瘦高小伙,学着夹生的日语,语带腼腆。
温梨今天穿一件雾蓝色的过膝连衣裙,在玄关脱了秀气的藕色平底鞋,踩上日式的草席。
服务生跪下来收起客人的鞋子,跟先前苏晚的细带高跟鞋一起小心地存入柜中。
日式的跪姿让温梨有些不自在,脚趾忍不住缩了缩。
碎步挽着陆则言进了包厢。
苏晚已经坐在榻榻米上,正支着下巴翻菜单,一身石榴红的裙子,锁骨上一根极细的金链子,头发随意挽起个髻,露出天鹅般的脖颈。
画中走出的人儿一般。
听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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