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莲华坐在床边,衣袍未脱。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苏苏的胸上,白得像霜。她脸颊上还浮着未褪尽的薄红,眼尾湿着,眼睫被泪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呼吸早已稳下来,软褥半掩着腰,露出后颈的吻痕,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没有动。
今夜来得太急,急到他连半分斟酌的余地都没有。她那道禁制并非他破开,引子是今天的圆月。
他原以为还有时间。至少再养她几年,再教她几年,等她在他身边慢慢长开,等她习惯这具身子。
他站在暗处,看见小徒弟又一次跑去灵泉,两道气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只扫一眼,便明白早已压不住了。
阴阳相悖,高楼欲倾。两年前封进去的东西,头一次挣着要往外撞。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本可以用别的办法。可他还是选了最稳的这一种。
他只能以阳补阴。
这没什么可想的。他能做到,也必须由他来做。
她一直在抖,他便把人扣在怀里,不让她躲,也不让她咬破嘴唇。她哭的时候,他低声叫“苏苏”,不是安抚,是让她回到他声音这边来。
刚才封印重新落下的瞬间,她昏睡过去。他替她把脸上泪痕擦了,又替她理好贴着的发丝。
她不会记得。
这是加固封印的代价之一。明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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