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林舟,忘了自己是男生,忘了外面还有沈鹿,忘了世界上所有别的人。此刻她只是一个被人紧紧抱住的女孩,被需要,被渴望,被那个有着宽厚胸膛和滚烫体温的男生捧在手心里。
张浩阳的理智在节节败退。每一次嘴唇的触碰都在瓦解他的防线,每一次她发出的轻吟都在绞碎他残存的清醒。她的吻技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这种青涩的、急切的、带着一点不顾一切的笨拙,才是最致命的。因为这不是技巧,这是本能。
而且他不能骗自己——视觉上,这个画面太美了。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美少女踮着脚尖搂着他的脖子,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睫毛微微颤动,全心全意地吻着他。这张脸比他在任何屏幕上见过的偶像都好看,比手机里存的那些壁纸都漂亮,比他少年时代偷偷幻想过的所有形象都更真实更鲜活地贴在他身上。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知道在每一个深吻的间隙,只要他开口叫一声“舟哥”,这个梦就会碎掉,现实就会撞破这层薄薄的肥皂泡。但他没有开口。他没有开口,因为他不想打破这个梦。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亲了不知道多久。十分钟?十五分钟?窗外的夕阳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紫色,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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