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
准确地说,林舟和沈鹿都忘了门这回事。
从客厅到房间的一路上两个人眼里只有彼此,门是随手带上的,锁舌没有完全卡进去,留了一条比头发丝宽不了多少的缝。
但就是这条缝,让走廊里的脚步声和敲门声毫无阻碍地传了进来。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是刘敏特有的节奏。
两个人在床上僵住了。
林舟的手还环在沈鹿的脖子上,沈鹿的手还搂着林舟的腰,嘴唇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短促。
“宝贝们,”刘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亲切得像在问晚饭想吃什么,“妈妈提醒你们一下哦,差不多该节制一点了。”
林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想从沈鹿身上翻下来,但沈鹿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两个人在慌乱中绊在了一起,膝盖撞到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按照你现在这个接触频率和程度呀,”刘敏完全没有被房间里的动静影响,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本来五天能恢复的,现在大概得一个星期了。要是再继续下去呢,两三个星期也是有可能的哦。”
两个星期。
林舟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今天周六,明天周日,后天周一。后天要上课。
“阿姨,我们知道了!”沈鹿的声音高了八度,喊完之后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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