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疑云重重压心头,药渣一缕证阴谋。
灵前夜半探残罐,隔壁又闻犬马偷。
又道是:
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割肉不见血。
只待春风梅开日,叫那豺狼把命歇。
话说那夜贵梅被婆婆和汪涵宇逼到窗边,几乎跳楼,逃回房中将门死死顶住。她坐在地上哭了一阵,哭到后来,泪也干了,嗓子也哑了,可脑子里却越转越清明。
她想起朱颜临死前那几日的种种异样——明明请了郎中把过脉,只说“郁结于心、气血两亏”,虽则病重,却也不至于三五日内便命丧黄泉。
可自婆婆亲自煎药那一日起,朱颜的病情便急转直下,先是高热不退,继而吐血不止,最后竟连话也说不清了。
而婆婆那日煎药时的神情,慌里慌张,眼神躲闪,连筷子都掉在地上——她当时只当婆婆是难得尽一回慈母之心,如今想来,那哪里是慈母之心?分明是做贼心虚。
贵梅越想越怕,可心中的疑虑却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便不可遏制地生长起来。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次日一早,贵梅像往常一样起来烧水煮粥,伺候婆婆洗漱,一切如常。朱寡妇见她面色平静,只当她已经服了软,心里还暗暗得意,盘算着过几日再逼一逼,不怕她不就范。
贵梅却趁着婆婆与汪涵宇在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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