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了半个小时,任越就觉得忍受不了了,光温度低还不算,最要命的是那一阵比一阵冷的风。
“喂!想起来了没?”外面一个男人在喊。
任越不说话,攥紧拳头努力让身体多散发一点热量,此刻他连骂娘的心都有了,妈的到底是谁要陷害老子。
最大的可能当然是针对米副市长的那些人,可也不能排除薛楠利欲熏心想从自己这里弄点钱出去的可能。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任越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了起来,当初那两个中年男人走在自己前面很明显就是给自己下套呢,我竟然那么傻,还很固执地去找……!
圈套啊、圈套!!
我还是阅历太浅,竟然连这点都没看出来。
任越攥着拳头在哪儿后悔,这样说的话这些人是摆明了请君入瓮,利用这种机会把他拘留,然后用各种方法套出话来。
如此一来任越就能确定,是江州市有人要对米副市长下手了,而且来者不善。
自己终究是牺牲品,这个时候不管是说与不说,下场都一样,或许不说活下来的机会大一点。
硬抗吧,如果自己死了,这些人就浮出了水面,到时候鱼死网破,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
迷迷糊糊地硬撑,到最后困的不行了,就蜷缩在椅子上睡觉,灯光强烈不说,寒气真正袭来,让他几次都是刚睡着就又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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