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我咬着下唇,“还不是你撩的。进来。”
她笑了,低下头,用嘴唇含住我。
她的舌头比半年前会太多了。
她知道先从哪开始,知道我的阴蒂藏在哪一层软肉底下,知道什么时候该舔,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慢慢送进我身体里。
她太知道我了,知道得让我害怕,又让我安心。
我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趾行的脚绷得笔直,尾巴在垫子上拍得啪啪响。
声音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荡来荡去,混着垫子的皮革味和镁粉的味道。
我抓着垫子边,腰越抬越高,叫她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直到她含住我的阴蒂用力一吸,我像被从垫子上抛起来。
高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死死夹住她的头,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涌出来的水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
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白毛上沾着我的水。她看着我,笑,说:“还是这么不经弄。”
“你、你闭嘴……”我喘得话都说不完整,抬脚踹她,脚爪软绵绵地蹬在她胸口。
她握住我的脚踝,低头亲了亲我的肉垫。
我浑身一颤,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极点,她亲一下,我就缩一下。
她顺着我的小腿往上亲,亲到腿根,亲到小腹,最后覆上来吻我。
我尝到自己留在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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