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颜料斑驳在一旁,堆叠在一起,有起伏的厚度,提笔想要画完的次数太多了,贺允却始终没有完成。
手机跳出两条讯息。
“黎施那个小男友在咱们家公司你知道吗?”
“看他履历还蛮不错的。”
贺衍发这两条消息不为别的,就是故意给贺允添堵,非要摆出一种上位者的凌驾姿态,把黎施的恋爱只当做小孩过家家。
自以为是的嘴脸总会让贺允想起那个恨得牙痒痒的大雪夜晚。
他拿起手机,打字回消息:“你有幼稚到利用这件是吗?”
说罢,直接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准备出国的行李并不多,但还是有太多杂物和舍不得的小玩意,28寸的大行李箱已经铺满了两个,剩下带不走的也只能搁置在这件屋子里,比如眼前这幅画。
贺允自顾自叹了口气,继续处理一些必要的书面文件。
排练小群的群消息闪烁不停,热闹非凡,好些夹杂着欢迎贺允的,零星几条是唐斯事无巨细的全员提醒。
群排的时间比较紧,离正儿八经表演不过只有三四场了,之前的风波引发了一连串的传闻,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唐斯他们原先的安排,固定的彩排时间也被迫分出去了一些,现在他们只求能安安稳稳完成作品,之前畅想的鲜花与掌声,只要不变成臭鸡蛋都是可以接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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