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周建国连着五天没来。
沈秀兰照常上班,照常下班。前台开票、登记、退房,跟圆脸姑娘轮班时聊几句闲天。一切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好像那晚的事只是一场梦。可她知道不是——欠条的碎片还压在铁盒子底下,信用社的催款单还在抽屉里,那包丝袜和睡袍塞在帆布包最底层,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检查拉链拉好没有。
她不确不定期"两次"算不算。上次那次,他还没给过说法。
周五下午五点,交完班,拎着帆布包走出旅社大门。太阳没落山,巷子里没什么人,副食品商店门口那条黄狗趴在地上打盹。她打算去前进奶奶家陪儿子吃顿饭,好几天没见了。
走到巷子口,一辆黑车从街角拐过来,稳稳停在她旁边。车窗摇下半截,周建国坐在驾驶座,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间夹着半根烟。他歪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笑。
"上车。"她攥着帆布包带子,站在路边。车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半明半暗。她张嘴想说今天要去看儿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收了他一千块。价码是一个月一千,一星期两次。上次那一次,他还没算。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暖风呼呼地吹,外头的冷风隔着玻璃像另一个世界。她把包搁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叠放上去,从后视镜里看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