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别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淌进沙发垫子的缝里。
老板看见她这副样子,更兴奋了。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又深又猛,撞得整张沙发轻轻晃动,茶几上的茶杯盖被震得叮叮响。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奶子上,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牙轻轻碾着。他感觉到她的奶头在他嘴里越变越硬,感觉到她的手指从攥着沙发垫变成了攥着他肩膀上的大衣,感觉到她虽然把脸别向一边抹眼泪,但小腹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微微往上抬。
她越羞愧他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发了狠地干她。整个客厅里除了肉撞肉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只有她咬着牙拼命压抑却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的闷哼。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她从来没做过——赵德发老实,只会传教士那一招,关了灯规规矩矩躺平了干,从来不知道还有别的花样。老板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拖着尾音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从嘴里发出来的浪叫。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她低着头,头发散了一沙发,眼泪还在掉,身体已经不听话了。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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