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校门口那条道拐了个弯,走进公园里。
人工湖边种了一圈垂柳,黄昏后的路灯隔好几米才有一盏,光落下来,被柳枝剪成稀稀疏疏的碎影子。
湖面上浮着粼粼的碎光,被晚风一层层推着荡向岸边。
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方才那股暧昧而荒诞的骚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下去,像是退潮后露出的滩涂,安稳、绵长。
她靠着我走,步子比刚才稳了许多,肩头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裙布传过来。
走了一阵,她忽然停了步,侧过身来看我。
路灯的光从她侧面打过来,给那张巴掌大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粉紫色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进我眼睛里,目光里有我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有话想说,又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楼成。”她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我没怎么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小心,“你以后……会不会哪天突然嫌弃我了?”
她顿了顿,垂了一下眼帘,又抬起眼来看我:“就像今天这样的,我跟别人……做过那样的事。你哪天要是想明白了、腻了,会不会就不爱我了?”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小心翼翼的不安,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认真望着她。
那件银蓝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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