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办公室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我知道,仅仅掌握他们在医院的证据还不够。
我要让他们在我最熟悉、最神圣的地方——我的家,露出狐狸尾巴。
趁着杜瑶带孩子们去爷爷奶奶家的那个周末,我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改造。
我在客厅的电视柜装饰缝隙里、餐厅的吊灯底座上、以及主卧的空调出风口和床头婚纱照的相框后,分别安装了四个高清针孔摄像头。
这些设备都带有拾音功能,通过家里的wifi实时传输画面到我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钩。
机会来得很快。
这周六,我照例谎称公司项目赶工,要去工地加班,一大早就出门了。
但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几公里外的一个公园停车场,坐在车里,戴上耳机,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上午十点,杜瑶带着两个孩子从爷爷奶奶家回来了。
透过客厅的监控,我看到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温柔的浅灰色开衫,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看起来就是一个贤惠温婉的居家少妇。
她在厨房切水果,两个孩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画面温馨得让我心如刀割。
十点半,门铃响了。
杜瑶显然早有准备,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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