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早晨,潇潇从杰森的单人床上醒来。
身体像被拆了重装过,又酸又软。
杰森已经不在,桌上放着两个购物袋和一张字条:“穿这件去上课,别迟到了。”
她打开袋子,脸又红了。
那是一件粉白色的吊带紧身小背心,薄得能透出乳晕,领口低到连乳沟都遮不住。
下面是一条黑色超短裙,裙摆只包住大腿根,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边缘。
旁边还放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薄袜,和两条让人看了就脸热的新内裤--条是一条极细的丁字绑带,另一条是开裆的蝴蝶结蕾丝。
潇潇坐在床边,把那条开裆内裤拿起来,手指都在颤。
“穿这个……怎么去教室……”她喃喃。
可最后,她还是穿了。
早课铃响过五分钟,潇潇出现在后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像有人往热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粉白色吊带背心薄得像一层糖纸,把她整个上身裹得几乎透明。
乳房的轮廓在薄料下毫不含糊,两粒深粉色的乳珠在凉丝丝的空气里挺起来,把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领口低得几乎要到胸口,乳沟在中间挤成一道深深的、水蜜桃一样的缝。
黑色短裙短到极限,只勉强包住大腿根最上面一圈肉。
随着她走路的摆动,裙摆一掀一掀,隐隐露出下面那条蝴蝶结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