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日光灯永远是那种惨白、不带温度的光。杨颖把离心管从转子里取出来,手套上已经沾了薄薄一层汗。数据又是一塌糊涂。她盯着屏幕上那条几乎拉平的曲线,胃里发空。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手机震了两下。
陈安:[小狗emoji] 姐姐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涮羊肉,就当谢谢你那天听我说话。
杨颖看着那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实验室外面走廊里有人经过,高跟鞋敲得又急又碎。她把手机扣过去,继续把废液倒进指定桶里。倒完才回:「没空」她没再回。
晚上九点,城西那间钟点房的窗帘拉得死死的。房间不大,空调开到十八度,还是闷。杨颖进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到能透出奶罩轮廓的白衬衫,下摆扎进短裙里。
开门的是马库斯。一米九出头,肩宽,肤色深,裤裆那一团已经把运动裤顶出清楚形状。他一关门就把她转过去按在门板上,大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隔着奶罩捏她的奶。
“嗯……轻点……下午实验站了一天,胸都胀。”
马库斯没轻。掌心又热又糙,把罩杯往上推,两只奶立刻弹出来。奶头已经硬了,被他用指腹碾过去,发出细细的“滋滋”水声——那是她自己渗出来的薄汗混着乳晕上的油光。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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