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把自己关在酒窖里,已经整整两天了。
这话是容容说的。
那天清晨,容容来给沅哥送药,顺便提了一嘴,说她二姐这两日心情不好,白天躲在酒窖里不出来,夜里也不回房,就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大酒葫芦,一个人坐在堆满酒坛的角落里,喝得脸颊酡红。
谁惹她了?沅哥问。
容容弯了弯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沅哥哥觉得呢❤️?
沅哥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
那晚之后,红红和容容先后破了身子,妖元一天天见好,两人与他之间,也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红红白日里仍是那副端肃模样,可夜里来他房里,已不再拘谨;容容更是,得空便往他这儿跑,送药、研墨、替他束发,温温吞吞的,却再自然不过。
唯独雅雅,被晾在了一旁。
她年纪最跳脱,性子最烈,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两个姐姐都有事瞒着她,她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偏又抹不开脸来问,只能抱着酒葫芦,在酒窖里生闷气。
沅哥有心去找她,被红红拦了。
让她自己消消气。红红说这话时,正替他斟茶,眉眼低垂,语气淡淡,雅雅那性子,你越去哄,她越要闹。等她憋不住了,自己会找上门来。
沅哥便没去。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三日夜里。
翠玉灵来看诊时,恰赶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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