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叶莲娜耳中的时候,她正在阿德勒的公寓里,和那个男人做爱。
手机在床头柜上一直响。她没接,直到对方停下来,低低说了句,你的电话。
叶莲娜翻过身,伸手摸到手机,喘着气接起来。说。
电话那头是她一个朋友,语气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什么不该分享的事。
叶莲娜,你听说了吗,德米特里外边养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小的,被送到南法去了。
叶莲娜的手搭在那男人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按了一下。听说了。怎么了。
不只是在南法——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
说德米特里对她上心得不行,那栋别墅是他亲自挑的,司机保镖全配齐,妮娜在那边过得比谁都好。
对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还有人暗示,要是她生的是儿子……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些?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叶莲娜没等对方回答,直接挂了。手机扔到一边,她翻回身,那男人低头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吻了上来。
聚会是六月中旬那场。
不算正式,就是三个寡头家庭之间的常规聚餐,带上太太和孩子,吃吃聊聊。
寡头圈里这种场合很多,每次差不多,大家心照不宣地比较丈夫这个月又做了什么。
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德米特里身上。
有人说,他外边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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