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滑腻得惊人。
她改为用膝盖半跪在床榻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便紧紧贴着少年的腿侧。
一个是极力忍耐着羞耻与情欲的成熟美妇,一个是死死压抑着本能冲动的倔强少年。
这场交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只有极慢、极深、极熬人的磨碾。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
随着一股滚烫的纯阳热流猛地冲入那幽深之处,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栗起来,纤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十指死死扣进床板的木纹里,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杨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汗如雨下。
残存的余韵在屋内久久未散。
黄蓉伏在床榻上缓了半晌,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缓缓将那物事退了出来。
空气中骤然一凉。她摸起竹架上的亵裤迅速穿好,又将凌乱的水绸衫拉得严严实实,将那曼妙的曲线重新包裹在冷肃的伪装下。
她转过身背对床榻,指尖微颤着将水绸衫的盘扣一粒粒系严。待理顺了衣襟,方才开口。
嗓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微哑,“今日你倒算规矩。”
杨过依旧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郭伯母的吩咐,过儿不敢忘。”
黄蓉回过头,目光在那少年被汗水浸透的脸上停驻了一瞬。
“明日寅时三刻,到试剑亭来。”黄蓉理好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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