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丰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又侧首看向街巷远方,眼神深邃阴沉。
——与那裴王世子无关,其存在不过只是一个‘象征物’而已。真正的麻烦与危险还未真正到来。
思酌许久,他蓦然沉吟道:“林夫子,在下是否要信你一回?”
林天禄笑着说道:“不久后,在下将会在此地成婚立家。”
“啊?”
听见此话,唐海丰顿时面露惊讶。
旋即,惊喜之色在他的脸上浮现,连忙拱手道:“不知林夫子是否与那茅夫人共结连理?”
“正是。”
林天禄又补充道:“只是还有一位程姑娘。”
“这……一门双喜、纳两美过门,当真得好好恭喜夫子才行啊!”
唐海丰惊喜万分地连连拱手祝贺:“在夫子成婚之日,在下定然会好好上门再作道贺,重礼奉上!若夫子愿意,在下还可将此事传到县内外,让其他——”
“此事就免了吧。”
林天禄失笑道:“在下喜清静,届时只会请上几位县内朋友,而其他来人大多都是两位内人的亲属挚友,私下合计过已不必办什么盛大婚礼,一切从简便可。”
唐海丰讪笑道:“倒是在下孟浪了。”
只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仍在心中回荡。
像这等深不见底的人杰能留在长岭,对他这县令来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