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吸了不少，还能涨成这样。”
“哺乳期……产量本来就……陈董，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五指收紧了。
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右侧乳球，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揉一团发满了的面团，掌心的老茧刮蹭着乳房表面湿润的皮肤，每一下揉捏都让乳房在水中改变形状再弹回原状。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
向上提拉。
乳头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夹住拉出了水面，整只乳球被牵引着从水中浮起了一截，乳头在指尖被捏紧的压力下，一柱白色的奶水从乳孔中喷射了出来，落在了浴缸的水面上。
乳白色的奶水接触到热水表面的瞬间，没有立即溶解，而是形成了一团白色的丝缕状液体在水面上缓缓扩散开来，像一滴牛奶滴进了清水里，白色的丝缕在透明的热水中旋转、拉伸、弥散，几秒钟之后才慢慢融化变淡。
“看到没有？你身上自带饮料机。”
“不要这样说……”
“怎么说？说你的奶子像两只挤不完的水袋？”
“陈董……”
拇指和食指松开了右侧乳头，换到了左侧。
同样的动作，夹住乳头，向上提拉出水面，捏紧。
左侧的奶水比右侧更充沛，喷射出来的不是一柱而是两柱，分叉的白色细流在空中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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